意的,你这般鲁莽行事,不知道她还会怎么闹别扭呢。等哄好她,你就在汴京娶了亲再去北疆吧。”
又在抽屉里翻了一翻:“你娘到底要面子,怕是心里有芥蒂,那陈家又不疼那个二娘子,我这里有些私产,你交给她,算作她的嫁妆娶进来,以免你娘看她陪嫁单薄,又拿来说嘴。”
祁非池笑嘻嘻接过来那些纸契:“我知道爹爹面冷心热。”
祁太尉被他给逗笑了,转瞬自言自语:“天天在朝堂上跟那宋太师斗智斗勇,如今想到平白低了两辈,心里面真是不痛快。”
祁非池大乐,原来老爷子的点在这里,笑嘻嘻说:“宋太师和小满又无关系,仔细算起来朝堂上站着的,谁跟谁不是拐弯亲戚,爹爹不用在意这个。”
祁太尉白他一眼:“臭小子,还敢取笑你爹!且看你怎么跟陈家二娘子解释!”
祁非池登时愁眉苦脸起来,这个,先斩后奏,没有跟小满通气,还不知道怎么跟小满交待呢。
出了书房,祁非池犹自心中空空荡荡。
得,先去二哥那里讨讨主意吧。
祁非凡吊儿郎当在自己的小院里侍弄鹦鹉,花草葳蕤,春光灼灼,他小心翼翼举着一个官窑天青色盘龙水壶一点点倒在鹦鹉笼里的饮水小盏里,听见祁非池的脚步声连头都没回就说:“你一路过来没缓口气就进了皇宫,如今大局已定还不去睡个囫囵觉?”
祁非池笑嘻嘻,想接过那水壶给鹦鹉倒水,被祁非凡一把拍开:“起开!别瞎献殷勤。”
如今他和小满的婚事已定,心中喜悦,看什么都顺眼几分,便是二哥说他都毫不在意,仍旧眉开目笑的去逗弄那鹦鹉:“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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