嘴,扶着下巴:“二哥,不对呀,鹦鹉只会学舌,只能是听人说过这话,你弄疼谁了?还是谁弄疼你了?”
祁非凡恼羞成怒,一把把他从椅子上扯下来,手法简单粗暴:“发神经别来我院里,仔细脏了我的鹦鹉。”
祁非池被他揪住后衣领扔了出去,一边哇哇乱叫:“哥啊,上策呢?”
祁非凡擦着三弟的鼻子,用力关上院门,冷冷说道:“不知道!”,心却砰砰直跳,血流加速。
门外,祁非池尴尬的摸了摸脑袋,自言自语:“不就是只鹦鹉嘛,能比自己亲弟弟宝贝?真的是!”再想想二哥总算说了个中策,那就照着中策去找小满负荆请罪吧。
他转身而去,祁非凡松了一口气,看那鹦鹉一脸无奈。
唉,教出这样的鸟。
让我说你什么好啊。
祁非池到晚上才见到小满。
小满正在料理乌米饭,乌米饭起源自唐朝,目连救母的南戏里就有唱这一出,释迦牟尼弟子目连为了让作恶多端在地域受罚的母亲吃上一碗饭,拿南烛叶汁水染黑了那碗饭,饿鬼们不敢抢夺,母亲才得以饱腹。民间百姓便常在夏初出这种饭,纪念孝子。
小满取了南烛叶在石臼里捣碎,将汁水滤出,倒入糯米,浸泡半天才捞出,此时米色青玉一般,极为好看,她抬起头来看见了祁非池。
自打之前在北疆一别后就再无见过,祁非池看上去倒成熟不少,只是如今脸上身上青青紫紫,看着倒像是刚从战场上下来一般。
小满扬起眉毛,问:“还会使苦肉计了?”
祁非池心中暗喜,就怕小满不跟自己说话,说话就有戏,忙做出一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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