朱贵妃一脸嫌恶:“那不是你爹!”
栀娘做出一副困惑的样子:“那我爹”
朱贵妃呵斥她:“住口,你大可以侍奉官家,以后不许提你爹!也不许在宫中提我俩的关系!只说你是我远房侄女。”
栀娘心中翻了个大大的白眼给她。切!老子才不要姓朱呢,老子姓林!
许是她的沉默让贵妃感觉到了隐约的抗拒,贵妃转而温柔说:“我就说你是随着我娘家堂嫂进的宫,因着乖巧懂事,被我留下,在我会月殿做客。”
栀娘犹豫,迟疑说:“我进宫,没被人看到,怎么会有人相信我是您娘家进来的?”
朱贵妃起了身,言语冷峻:“如今宫内事务都捏在我手里,哼!有谁知道我娘家进宫了几个人?你若是要在宫中生存下去,这点子指鹿为马的魄力还是要有的。”
栀娘内心:是指鹿为马的脸皮吧。
半响栀娘被送到厢房,上来一碗炖得烂烂的贡米白粥,一碟子摞成宝塔状的虾油豆干,一碟子香气扑鼻的桂花红枣卷,一碟子软糯香甜的松仁海棠干鸡蛋糕,一碟子油光滋滋的爆炒兔丁,一碟子绿油油的拌香瓜。栀娘饿了好久,不敢多吃,只慢慢喝了半碗粥,便都放下了。
再从怀里掏了一方帕子出来,将那桂花红枣卷和鸡蛋糕各包了几块放在帕子里,复又藏在怀里。
她小心环顾窗外,仍旧有两位人高马大的内侍在门口候着,看来硬闯出去是不成了,栀娘试了试后窗,推开一看窗外仍旧是两个高大内侍,见栀娘开窗了,一齐齐看了过来。栀娘尴尬一笑,只好装作自己在开窗透气。
左右环顾,便是无论如何也难以逃脱出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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