喂了颗药,她若是待会迷迷糊糊神志不清,如何能说得出去?栀娘拼命咬自己的舌尖,想用剧痛刺激自己。千万!千万!千万要坚持到最后一刻!!!
殿外官家和贵妃对饮,贵妃娇笑:“若是只我们两人岂不是喝了闷酒,不若传唤些歌舞来佐酒。”说着,就要招手叫人。
却被官家制止了:“你我夫妻多年,如今年纪大了,清清静静坐在一起说会子话。不要那些聒噪的外人来,白白嘈杂得慌。”
贵妃给官家添满酒杯,嗔怪道:“官家说什么呢,夫妻,臣妾是妾,官家的妻是仁明殿里的那位。”
她惯常这样拈醋,官家早就习惯了,只是今日里存着心事,听她这话便觉得左右别扭,似笑非笑盯着贵妃:“我这么多年,都当你是我妻,在你心里,却不是这样?”
贵妃一愣,瞬间反应过来,撒娇不依:“官家说这话可是诛心了,臣妾知道官家疼我,给了我天大的体面,可是我却不能恃宠而骄,连纲常都不记得了。那样子,臣妾成什么人了?”
官家放下酒杯,盯着贵妃:“贵妃,你平日里骄纵些,我知道你心里因着不能居于后位心里不痛快便让着你,只是你要明白,圣人为人端正懿德,对于后宫一碗水端平,毫无指摘之处。又是朕结发妻子,朕无论如何也不会将她从后位上罢免。”
贵妃嘟起嘴:“官家哪里听来的谗言,妾身知道眉高眼低,便是圣人娘娘,平日里对臣妾有什么误会,臣妾也都忍了,臣妾知道官家在前朝不容易,若回到后宫我还跟圣人争风吃醋,那官家何以安心?”
她话语诚恳,眼眸坚定,一如以前很多次发誓赌咒一样,官家无数次相信了她,这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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