总算开饭了,但见一桌上金黄、橙红的各色螃蟹菜肴,非常丰盛,小石头拿勺子挖橙香蟹糊、栀娘啃着蛋黄焗金爪蟹、祁非凡一口一块八珍水晶映红蟹,还腾出一只手去拿了一个蟹橙酿、南宫谁都不理,就独独抱着自己的酒糟蟹埋头苦吃。
好容易吃完了螃蟹,众人才齐齐赞叹:“真香!”
小满:
所以你们刚才不赞美是怕被别人抢走是吗?
因着怕吃螃蟹伤身,小满温好了姜丝黄酒,这时候一一给众人斟上一杯,南宫优哉游哉品着酒,说些护理学校的趣事:“好笑的是我们刚开讲的时候有些破皮帮闲来捣乱,没想到闯了进去正好看见一群人皆穿着白衣白帽,脸上捂着罩口布、手上戴着手套,只露一个眼睛在外面,围着一具血淋淋的羊尸体屏气敛声,见他们进来,我们一群白衣人齐刷刷盯着他们看,他们吓坏了,有几个泼皮吓得尖叫跑了出去。”
“更可笑的是有个被刺激到的无赖觉得自己失了面子,还告去官府,直接被衙差给赶走了,说宫中御医开设学塾,便是王爷们也都是知道的,哪里有他说话的地方。”
“后来呢?”这些市井活生生泼辣辣的事情总能引起小满的好奇。
“后来有几个泼皮居然要来我这里上课,我说男女有别,便只许他们远远旁听,没想到都很认真,那个告官的无赖更是勤奋,每日里都有许多问题来请教我。”
南宫感慨着有教无类,小满他们也都啧啧称奇,想着这总算是教导了一个两个浪子,也算是行善积德,但他们都没有想到的是,那个告官的无赖,刚开始只是为了在课上找出南宫等御医的把柄去诬陷他们而去旁听几节课,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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