关瑶宛然一笑,多看了席羽两眼,忽问了句:“席公子是不是也去过青吴?”
正要去逗裴屿的席羽愣了愣,清过嗓子才模棱着说了句:“我是镖行的,押镖时曾路经青吴。”略作停顿,又提起笑道:“小嫂子为何这样问?”
说后头那句时,席羽绷着背脊。
天爷,莫不是他这趟行事的时候,在哪里被她撞到过吧?
关瑶沉着眼皮子似在回忆什么,忽闻裴和渊问了声:“你怎来了这处?”
他一开口,立马吸走关瑶全部心神。
关瑶三两步上前,把方才碰见裴屿的事说了,又说道:“我认识位胡医,是我外祖母的故友,那位长辈居深山多年医术很是了得,兴许能瞧得了二姐姐的病。夫君,我能去信唤她老人家来给二姐姐诊视么?”
“小嫂子有心了!若二姑娘能醒,便当席某欠小嫂子一份恩情,今后若有差遣,席某赴汤蹈火在所不辞!”裴和渊还未有反应,席羽倒先站出来激动地冲关瑶拱手,瞧着已是对她铭感五内的模样。
关瑶心内生奇,便去看裴和渊。
裴和渊眉宇沉沉,却也冲她颔首:“有劳。”
还未出力便得了双份谢,关瑶连连摆手:“迟些我便手书一封回青吴,看她老人家几时得空,请她来顺安帮二姐姐诊视。”
落了话,回到容知苑关瑶便写了亲笔信,让湘眉紧着寄往青吴。
当晚就寝时,关瑶倒也没再提圆房的话,毕竟比起这事,她眼下比较好奇席羽和裴絮春的关系。
梳洗停当后,关瑶去了桌旁。
裴和渊连眉眼都不曾抬,全幅心神都在手中的书页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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