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委实不胜酒力,便先回房去歇了。”
独留关瑶与裴和渊。
尽管心里发虚,关瑶还是不躲不闪,尽量直视裴和渊:“裴兄也喝了几杯,这么晚了,还不回房歇息么?”
裴和渊微不可查地动了动眉毛,却未答她这话,反看了眼那提笼:“小七郎照顾鹦鹉倒细心,这么快便将它救翻生了。”
关瑶拿不准他说这话的原因,只好接着话头道:“也是这鸟儿底子好,扛住了。”
许是跟着在饭厅吸了些酒气味儿有些冲头,灰鹦鹉与裴和渊对视片刻,忽把鸟嘴一张:“滚犊子,你丫抽风啊?”
“这、这真不是我教的!”关瑶一时堂皇,下意识解释道。
“裴公子!”夜风送来女儿家的娇声呼唤。
打眼一瞧,是陈嫦。
都是要入寝的时辰了,她还打扮得花枝招展。
满脑袋的金钗步摇,喷香的头油味被夜风一扬,比关瑶方才喝的那口汤还要冲鼻。
陈嫦小跑着,到近便朝裴和渊福了个身,指着丫鬟手中的藤盒道:“这是我亲自熬的醒酒汤,里头放了糖渍的青梅,应该不会酸口,我特意给裴公子送来。”
“仙姑——仙姑——”今夜格外兴奋的灰鹦鹉又开始聒噪了。
陈嫦被这声给吓了一跳,反应过来是鹦鹉在喊后,嫌恶地看了眼:“什么野畜生,神神叨叨的。”
说完,许是察觉自己表现得有些粗鄙,又假意扬起笑夸道:“鸟儿训得真聪明,可是这位公子的爱宠?”
“是梁伯的。”关瑶张目觑了眼那藤盒:“这醒酒汤只有裴兄的么?我与梁伯也饮了些酒,不知可否向陈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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