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裴公子在何处?”
陈老爷子捏紧手中佛珠,眼珠急闪几下,极力镇定道:“裴公子题完壁便回了客院,小郎君寻不见他么?莫不是去了外头溜达?”
见他果然装傻,关瑶沉下嘴角冷笑了声:“陈老太爷,我不妨告诉你,裴公子可是朝廷命官,若他有个什么好歹,你们全家都别想有好果子吃!”
陈老爷子骤然抬眼,他面色发青,怛然失色。
关瑶定定地直视他,眸中有逼压之势。
然而陈老爷子到底年纪大,不是经人一吓就信就怵的。初初的惊愕过去后,他心头压着的巨石反而放轻了些。
怒向胆边生,陈老太爷甚至眯了眯眼。
目光阴亮了下,他正抬了头似要向外传人时,却又听关瑶慢悠悠道:“陈伯见识浅,大概不知朝廷命官出公差,一路行踪都有专门的人暗中跟着,记录官吏是否纵情山野而忘了差事。”
顿了顿,似是看穿陈老太爷心头所想,又补充道:“就算那跟着的人一时打了瞌睡,昨儿个裴公子可是出门晃了一圈的,而且我们几辆马车都停在你这宅子,你猜左右邻居会不会留意?”
天际渐沉,黄昏的最后一隙金线照到佛像上,浮尘在那金线中无声飞纵腾扬。
一如陈老太爷无序鼓动的内心。
沉默的片刻僵持后,陈老太爷落败般地驼下肩背,嗫嚅道:“听说老朽有本经世藏书,裴公子道是想拓些留着,老夫便、便让人领了他去南院书房……”
果然,是书房,而不是什么柴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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出了佛堂后,主仆直奔那书房所在。
行到一半,走在前头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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