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有发颤的哭腔,猫儿一般在他颈窝乱蹭的场景。
与其说是乞怜,更似是不知怠足。
想着适才帐内之事,裴和渊不由微哂。
中了药也是张牙舞爪,脚都要蹬到他脸上去了。
“郎君。”吴启挪了过来:“梁大人说等您空下来了,去寻他一趟。”
裴和渊回神,颔首道:“先去备水,我洗漱一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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自一场场的浪尖退下,解了热后,是漫长的疲累。
一宿酣睡后,关瑶醒了。
睁开眼,四肢百骸舒服得不想动弹。
帐子中似还余着些清淡的书墨味儿,令人留恋。
她当时怎么想的,竟然还以为夫君不举?
夫君明明天赋异禀!
关瑶羞红了脸,抱着被子在榻上来去滚了几回后,听到外头有说话的声音。
过了会儿湘眉进屋,见关瑶醒了,便说是陈璃来寻她。
湘眉不情不愿地通陈:“那姑娘也是个磨人的,我说小姐身子不适还在休息,她就在外头跪下来,说要等小姐醒。”
关瑶靠在迎枕上,听湘眉咬牙切齿说了陈府的事。
梁成潜之所以病,是因为就他喝了陈嫦的醒酒汤。
这位老郎官平素看着和和气气的,这回却让人报了当地县丞,要对陈嫦以谋害朝廷命官论罪。
陈老爷子,自然也免不了罪。
而一开始给关瑶报信的纸条子,确实是陈璃写的。
可后头那张,却是陶顺有心为之。
陈宅中陶顺的耳目不少,故陈嫦与陈老太爷的谋划不仅陈璃听到,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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