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见得身量极高,却瞧不清面容。
何大将银票递去:“好汉,钱在这里!”
青衣人上前几步,接过看了看:“一百两?”
何大搓着手干笑两声:“就、就这么多了,求好汉宽恕几日,等我把那兔崽子给卖了,便有钱了!”
青衣人笑着打量了下男童:“这孩子能卖一百两?”
卢氏捂着心口惊呼:“当家的,你输了多少钱?”
“吵什么吵!闭嘴!”何大瞪眼。
今儿他本打算喝点酒便回,可同馆的酒友怂恿他去赌坊走一趟。
他也正好瘾起,便跟着去了。
初初开始时他盘盘皆赢,手气简直像抹了油似的顺,不多时手里的钱便翻了几番。
可谁又会嫌钱多?
见手气这样顺,他自然迟迟不肯收手,且还越押越大想着能博个上千两就算球。
但令他没料到的是,便在快要赢满千两时,气运却似是贴了顶撞折了骨头似的,开始接连手滑。
赢得有多快,输得就有多狠,没多久就输了个底儿掉,还倒欠了二百两银子!
这时他才惊觉那庄家手上有鬼,奈何真金白银砸下去,赌坊又岂是他讲理的地儿?拿不出钱,就得砍手抵债,便在他闹腾间,幸好遇这二人路过,垫钱救了他一命。
若非这二人,他这双手早便落在赌坊了!
何大赔着笑道:“我早便打听过了,这孩子生得还算招人,若卖去做侍倌可以抵三十两银子,剩下的七十两您容我再凑凑。我这婆娘应当也能卖个几十两,就是她年纪大了又生养过,许要转几个地方议议价儿……”
“当家的
第52页(2/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