显见是明快了好些。
他攫住关瑶觑来的偷看,把人抱到腿上,捏了捏右侧耳垂道:“方才……是故意的?”
“夫君在说什么?”关瑶故作不明就里。哪能承认自己给秦扶泽的建议是为了讨他欢心?
裴和渊也不戳破她,另只手拉了拉那披帛评价了句:“小滑头。”
关瑶今日挽的是一条素绫,那绫布薄如蝉翼,指间轻轻摩挲,便会发出纱纱的响声,莫名让人心中一荡。
将那声音听在耳中,裴和渊不动声色地想,这绫布若是裁成别的……应当也不错。
捏着耳垂的手顺着腮儿游移到前头,又在关瑶唇上磨了两下:“想把我哄好,用这里……还远不够的。”
这还不够?要求多成这样,是想上天不成?
关瑶耐心到头,忍不住翻了个白眼提醒他:“我脚可还酸着呢!”
“是么?我帮娘子揉揉。”裴和渊说着话便要去摸她的脚,吓得关瑶连忙把他拍开:“不、不酸了!”
这哪里是她的夫君?简直是她的债主!
她前世莫不是欠他什么不成?
便在关瑶陷入深重的怀疑中时,人突然被腾了个向,裴和渊那山岳般的鼻压了过来,在她眼睑处蹭了蹭:“娘子与那秦扶泽,如何识得的?”
上下其手堪比三堂会审,关瑶被蹭得浑身冒痒刺,软颤地笑了几声后,连连讨扰道:“秦公子母亲与我阿姐曾是闺中密友,他妹妹秦伽容,亦是我闺中密友。”
关瑶推着裴和渊的脸,把与秦扶泽那点间接的关系解释了一通,恨不得指天发誓。
清者自清,反正她和秦扶泽是没什么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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