关瑶满口应过,出了万汀楼和秦伽容夫妇作别后,便上了回府的马车。
裴和渊靠在壁角,半阖着眼,愣声不吭 。
爱动手动脚的人,这下伤了只手,莫名变得安分许多。
关瑶悬心归悬心,可也非常不合时宜地,再次迷失自己夫君于这张皎如白玉的脸中。
直鼻高挺,长睫盖于眼下,唇亦泛着霜色。
这般晕然动人的病弱美,让人生出怜爱之心,亦,激起人的□□之欲。
心中涌起道道涟漪,久不出现的馋涎勾得关瑶渐渐入了神。
受了伤的夫君,似乎格外勾人。
而裴和渊虽阖着双眼,被这般炙热注视,又怎么可能没有半分察觉?
他微不可察地翘了翘唇角,却也没有旁的动作,而是干脆闭了眼。
假寐之中,姑娘家独有的沁香味忽扑近脸前。
鼻尖近乎相抵,气息相交间,热度攀升。
便在两瓣唇越接越近时,应是压着石块,车身忽然颠簸了下。
得亏关瑶及时撑住车壁,才好险没有摔在裴和渊身上。
这般扑上去,说不定便要压住他的伤手!
关瑶吓得脊背都冒了冷汗。理智回笼后,她难得生出些罪恶感。
夫君累得都快昏厥过去了,她还满脑子想着狎昵亵玩他,真真不像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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回到临昌伯府时,天已彻底沉了下来。
夫妇二人吃了些从万汀楼打包的清淡粥菜,关瑶还以为裴和渊会缠着让自己喂他,哪知他身残志坚,愣是用左手吃了一餐饭。
那餐饭,吃得异常沉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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