离。
攀着鱼藻纹的茗杯被郎君执于手中,送至唇边。
微微仰脖吞咽间,掩在软绸束领旁的喉结上下滑动,那隆起的弧度若隐若现,无端诱人。
甚至,令人舌尖发痒。
发痒的舌尖轻抵齿尖,关瑶莫名红了脸。
与此同时,喝完水的裴和渊,目光也扫了过来。
眉目漆漆,格外专注。
被那越来越暗的瞳孔攫住,关瑶心神倘侊,脑子一片混沌。
“夫君,你生气了么?”谈吐一向流利的她,再度打起了磕巴。
“不气。”裴和渊淡声,对她这没头没脑的一句问,似也不觉奇怪。
听他说不气,关瑶便立时舒出口浊气,笑道:“夫君最好了!”
“是么,我哪里好?”裴和渊转着手中的茗杯,声音喜怒不辨。
夸人,关瑶从不吝啬。
夸夫君,关瑶更是顶顶在行。
夸反常得不大对劲的夫君,关瑶愈加嘴甜舌滑。
美眸弯起,关瑶欢快娇嗔道:“夫君明辨是理,是个宽容大度的,哪怕荣伯说我与夫君分开,夫君也知他是一时口无遮拦,不与他老人家计较!”
“我还道因为这事夫君又要与我置气呢,原来是我多心了!夫君这么好,怎么会舍得气我呢?”
这话,很有些故意卖乖的意思了。
把他架上去,高帽子先戴上,夸得他云里雾里,意图让他那气再不好意思发出来。
这样的伎俩,裴和渊早已屡见不鲜。
朝堂之上宫掖之内,有的是想靠唇舌讨他欢心求他罪恕的。
若换了旁的人,早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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