见关瑶满目期盼,裴和渊摁下心中不喜,捏了下她的手道:“只要是娘子生的,无论男女,我都喜欢。”末了,又补充一句:“往后莫要与旁的男人独处。”
后台那么些人呢?怎么就独处了?
关瑶只觉这人又犯病了,暗自剜他一眼没搭腔。
片刻之后,戏曲开场了。
关瑶瞄了裴和渊几眼,还是没忍住开腔道:“夫君,不是有人邀你去参加梨雪阁的诗会么?你怎么还不去?”
“迟些去。”裴和渊悠悠然转过头,似要看穿她似的:“怎么?这戏我听不得?”
关瑶语噎了下,心虚道:“听得,听得。”
鼓板声起,胡琴悠扬。
戏台之上,巾生身韵俱是不俗,不单那唱腔清扬有力,扮相亦是清俊风逸。
他身姿笔挺,投扬折翻间水袖出收自如,袖尖儿从来都抓得稳稳的,惹得台下不少女客呼跃。
而除了那扎眼的巾生外,再令人瞩目的,便是那词曲了。
这出戏名唤《蔼泉缘》,曲儿清靡,词句韵致流溢,词意层层相催,一听便是老架作的词曲儿。
贺淳灵在青吴时便看过这出戏,旁的人为了恭维这位公主,自然也不时问她几句与这戏相关的,给足了关注。
这会儿,贺淳灵正指着台上的白衣巾生道:“这位仙君本是天上的神袛坠落凡间,没找好落脚的地儿,扑嗵沉入霭泉湖中,幸遇一位焦七娘子经过。得那焦七娘子奋不顾身施救,这才没有呛出个好歹来。”
“呀!居然是女救男?真个不落俗套哎!”一位着杏色绢袄的姑娘兴奋低呼。
其它贵女则双眼熠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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