声问闹了什么别扭。
关瑶哼哼两句,说哪里敢跟里头那位唯我独尊的大爷闹别扭。
阴阳怪气,极为不满。
原是破天荒起了个早,还积着忿气在与丫鬟指摘他。
眉目松和下来,裴和渊看了看悉数盖在自己身上的锦被,唇角掠起弯弯的弧度来。
当真生气了么?
无妨,只要人还在他身边,怎样撒气,他都甘愿惯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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夫妇二人这别扭一生,便近一旬。
女人闹起脾气来,是了不得的。
这一旬中,关瑶虽每日里与裴和渊同吃同睡,但嘴就跟悍住了似的,从不与他说话。
就算在榻上不小心触碰到手脚,她也要立马把自己缩成一团,恨不得整个身子贴到墙根,才堪堪表达自己的抗拒。
对于喜欢在榻上打滚的关瑶来说,总在一侧的安分睡姿显然让她极不得劲。可她生怕自己睡着了又不小心挨碰甚至扒到裴和渊身上,只能拼命控制自己不能睡太早更不能睡太熟。
这般下去肯定是睡不好的,偶尔半夜时分关瑶想偷偷转个眠,却回头便能对上裴和渊睁着的透亮双目,吓得她浑身起鸡皮。
缺觉的人做什么都不精神,关瑶只能趁裴和渊不在时,白日里偷偷补眠,一个人在榻上睡得四仰八叉,好不快活。
这日的静夜,裴絮春的院子中,忽有了大动静。
原是夜半偷偷去探视的席羽,撞上另一个偷摸去看的小贼。
那贼,便是久不露面的孟澈升。
据照顾的小丫鬟所说,裴絮春当时呼吸剧烈起伏,疯了似的抓着手边的东西掷向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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