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句后,关瑶竖起耳朵在等着后面的。可等了好片刻,却仍是没听到他说别的什么话。
再摒了息,却听得身后人呼吸绵长,竟是已睡了过去。
气塞喉头,关瑶猛地将被盖拉过头顶,索性把自己给闷了起来。
侧身躺着的裴和渊见了,眸中盛起星点笑意。
过了明晚,这大琮,便该开始翻天了。
替那愚忠之人把仇给报了后,他就该带着他的小娇娇回大虞一段时日了。
这大琮这顺安,随处都是她熟悉的人,就算是裴胥弘那几岁大的儿子,也能分去她半日的注意。
待到了大虞后,他才是她最为甚至唯一熟悉的人。
她的眼里,只能有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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翌日,天子寿辰。
顺安满城华灯高悬,朝野欢娱。
宰臣使节唱喏祝颂,坊司诸戏敬呈。
宝榭层楼之间,随处可穿流不息的宫侍,手托金碟之上,奇石珍宝令人眼生重晕。
这会儿,翠园的一座望亭之中,两名男子长久立着。
稍后一步的,是王府长史江丘安,而在他身旁的,则便是当朝靖王爷。
观着各处欢情洋溢的盛景,江丘安哂了句:“近些年来,陛下这寿宴可见是越发气派了。臣犹记得当初,即便是大虞日渐颓唐,陛下也是克勤克俭,从不铺张奢费。而今去看,也不知这当中的内情,是否因着陛下那时将将即位?”
俭素的帝王变作奢糜,并非一朝一夕的改变,而这当中的变,并不难窥见。
江丘安的话自然是阴阳怪气的,可他先前那高大肃穆的身影,却只迎着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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