散着栀桂味的香膏,甚至着重补充道:“你知道的,你看到的,或是你听到的,一件都不能少。”
于吴启瞠目结舌间,裴和渊又出声道:“迟些让人把房里的东西烧了。”
“烧,烧了?”吴启牙齿打磕。
裴和渊点头:“她的留下,我用过的,全部烧掉重新置办。”
香膏在手中旋转,在鼻底轻嗅间,裴和渊的目光,陡然触及那座象牙榻,双目立时眯矑起来。
他曾在这张榻上,与她颠鸾倒凤,与她巫山云雨。而她是如何嗲声嗲气地唤那个他作夫君,如何肢体缠磨,气息交换,如何与她浓情蜜意,耳鬓厮磨,如同铁铸的刻印打在他的记忆中,挥之不去。
想到这处,裴和渊的眼神逐渐变得寒津且黑寂,如同缓缓垂冷的血液。
将他吃干抹尽,帕子一甩就想走?
这世上,哪有这样轻易的事?
且等着吧,他的好娘子。
第36章 文案场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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琼夏, 暑气渐重。荷叶铺陈于水面,宛若玉盘。
瓦墙之上,尾巴弯翘的白猫儿正昂首行走。
檐上走得累了, 左右环视了下,瞅准葡萄架下某个正个晒荫的人,松开爪子轻轻一跃——
“嘶——”关瑶自躺椅上坐起,瞠大了眸抓着那猫的脖颈子晃了晃:“小绿眼儿, 你怎么又踩我?”
“喵呜——”猫儿被提在半空,挥动着爪儿, 嘴边的几根胡须颤来颤去表达着自己的桀骜。
关瑶瞧着好笑, 伸着手指戳了戳猫儿额心,嗔道:“你还有理了?真把自个儿当爷了是么?你是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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