慵之态,仿佛他近身唤一声“瑧儿”,她便会立马从榻上撑起身来抱住他的脖子,肆无忌惮地撒娇卖俏。
可到底,已不是二十年前了。
青吴晴园之中他随兴赋诗惹来的一桩桃花,终是成了心头挥之不去的深宵残梦。
想当年她何等利落果决,也许有赌气的成分在,也许单纯不服输,才听他说了真实身份且知他有未婚妻子,她转头便去寻了成婚的人。
犹记得在青吴那间秋拾园的雅间中,他咬牙问她:“无媒无妁,你哪里寻的夫婿?就不怕被人给骗了?”
“你少咒我了,宸郎那样光风霁月的人,才不会骗我呢!”她这样答,眼中的烂漫和雀跃灼他肺腑。
玉筷生生掰断,筷身的缺口割破他的指腹,朱红的血珠子冒了出来,顺着指节向下流淌。
指腹出血,她却不再像从前那般,着急忙慌地扑上来便替他吮干血珠,而是咬着筷尖,睁着两只明澈的凤眼盯住他。
未几,丫鬟进来禀报,道是她那夫婿来寻她了。
她起了身,又被他拉住。他铁青着脸,喉间哽了千言万语想说,可她显然半个字都不想听,拉拉扯扯间,二人腰间的禁步缠作一团。
她急着走,连细细解的耐心也没有,唤人拿了剪子,便绞断了坠子的璎珞。
急成这样,竟是连那环佩也不要了。
珠儿落地,一颗颗弹散开来。
从此那爱而不得的人,成了他。
他总是懦弱的,当初本可以寻她说个清楚,许她王府侧妃之位,甚至让她明说诞下长子便封为世子。可他到底为身份所困,踌躇万千。直到他知晓她所寻的成婚之人竟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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