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自然不止……”女子偎近来,不知死活地抬起脖子去蹭他的唇角,嘻笑着没个正形道:“殿下腰力强,床技好……”
他淡声道:“让你受用无比?”
话出口才意识住,到底是受了这人影响,荤话竟也能接得淡定许多。
“就我受用么?在榻上如狼似虎的,分明是殿下……”女子故意将长音拉得足足的,怕是绵糖拉出的丝都不如她这矫作之态。
不安分的足被握在掌中,他沉下眸子观赏片刻,忽而搔了搔足底,就势推着倾身上前:“那便再来一回,孤倒要看看,到底是谁缠着人不放。”
“殿下是要白日宣淫么?不、啊……”
衣衫履带散了一地,帐内惊呼阵阵,令人掩目羞听。
旖旎招来荟蔚云雾,须臾雾墙褪去,缠绵嬉闹的男女隐没,眼前又变作另一日的场景。
晨曦闯入林间,将腾浮中的雾气割作道道光束。
而在这清气浮荡的林间,刚刚结束一场明目张胆的暗杀。
现下躺在裴和渊跟前的,是对他至为忠诚的亲随——吴启的尸首。
他的亲祖母常太后,在用这种方式警告他:若不听从她的安排,若是再敢忤逆于她,他身边的人一个都别想活。
犹记得刚回大虞时,他也曾有过纯粹的豪情满志,想当好这一国之储。可镇日追欢取乐烂醉如泥的生父,强势把持朝政不止,还要把手伸到他宫殿中随意拔弄,妄图拿捏他的祖母,以及周遭胡尘四起枭民纠反,却只会感叹今不如昔,只想得过且过的朝臣……
一堂又一堂,都让他感到倦怠与颓然。
便在这份怠与颓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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