气息拂过鼻间,胆大的女子伏在他身上,在他唇间生涩且毫无章法地研磨与啜衔,如同在与夫婿温存……
定是自那时起,她的模样已被他深刻印入脑中,否则怎会相隔四年,却还能在那绥林寺中一眼便认出她来。
可关瑶却不以为然,还齆声齆气道:“要是我当初没去榜下捉你拜堂,而是跟秦……跟旁的男子成了婚,兴许就没这么多事了。”
裴和渊深深地看了她一眼:“当真那样,恐怕便是我来抢娘子了。”
撩拨了他,却转眼与旁的男子成了婚,即使他无有上世记忆,也不会任她逍遥快活,挽着旁的男子来刺他的眼。
关瑶眼底微露讶异:“你的意思是……要跟我偷情?”
裴和渊捏了捏眉心:“倒也不能这么说……”
“那要怎么说?”关瑶追问。
裴和渊稍作思忖,于温润的灯烛光色之下款款低眉:“过程兴许会有些波折,但最终,定然是我妥协拜倒于娘子的裙摆之下。”
郎君唇角含着笑意,眸色中的痴缠犹如无形的小钩子,要将人牢牢钩住。
关瑶:“……口花花。”
二人再说了几句什么,关瑶的声音逐渐疲沓,眼皮子也松松和和。
裴和渊知晓,她这是犯困了。
他不再说话,静静等着关瑶完完全全阖上眼,跟着她连呼吸也放缓。
方才试过的几个软枕都不合适,要么充絮过多会顶着肚子,要么长度不够让人卧着不舒服。
看来,还是得去多寻些来试试。
裴和渊脑中想着许多事,思绪虽在游离,视线却是专注地流连于关瑶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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