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既下定决心要洗垢匿瑕,总也要克服这些的。”
裴和渊情绪牢落,眸子也晦暗下来。
确实,她不可能时时刻刻和他在一处,还有他那病态且偏执的占有欲,总要遏制着,不能再发作了……
琳琳琅琅的声音响了响,一柄被套得乱七八糟的九连环被递到眼下:“我解不开,夫君帮我好不好?”
裴和渊抬眸,小妇人沮丧地摸着自己的小腹:“要是睡觉前还弄不下来,孩儿定要嫌我这个当娘的太笨……”
她行事委实毫无章法,跳脱得令人来不及反应。上一息还在说着正经事提着令人为难的要求,下一息却又开始用软绵的音调撒起娇来,直搅得人心序也摸不着。
僵持不超两息,裴和渊认命地接过那九连环,又唤了岑田进来:“今后你一切听从少夫人的,不用理会我。”
岑田眸子微微一闪,张着嘴欲言又止。
裴和渊淡声道:“放心便是,你爹娘的事已在解决,到时不仅会还他们一个清白,下令陷害你爹娘的人,也不会得善终。”
裴和渊的承诺满足了岑田今世最渴求的两大愿望,岑田再没有半点犹豫,点头应了是。
九连环像是欺善怕恶似的,在关瑶手上磨得她要发躁,可到了裴和渊手上,便被三下五除二地解了个透。
服得五体投地的同时,关瑶也酸得连脸都不想对着这人。
而许久不曾与关瑶共寝,虽是各盖一床被,裴和渊却也并非木头那般规矩。
躺下后,他极其自然地贴在关瑶身后,将手小心翼翼搭在她的腰上。
关瑶于气闷间想起宫里的事来,便问道:“听说贺博正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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