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罢,杨莺倒吸一口气,后背冷汗迭出。
“莺儿不是说……愿为朕万死不辞么?况此事并无险处,只要莺儿应了,朕便着人安排。”
贺博正这话,更令杨莺为之悚然。
不仅来源于当中轻飘飘的质问,还有他明显知晓了她与周太后先前的关系,却不戳破的行为。
如同生吞铅碎,坠在胃里沉甸甸的,汗毛凛凛间,杨莺又听贺博正道: “莺儿若能为朕解忧,朕亦愿冒天下之大不韪,将贤妃之位予了莺儿……”
循循善诱,甚至开出了极其诱人的条件,直接把杨莺推入天人交战之中。
种种心绪交缠之后,总有某种最贴近秉性与欲望的浮上心头。
譬如贺博正先前的负心与冷落被杨莺自发粉饰,取而代之的,是想要牢牢抓住他的迫切。
无宠在身时,宫中甚至连卑贱的奴才都敢对她甩脸子。而只有得宠,才能在这后宫有尊严地生存,只有得宠,才能将这些时日的屈辱逐一奉还!
况且周氏那老妇,在她入了后宫也是对她不闻不问,完全是幅用完便扔的态度。既是这般,她还顾忌什么?
一个炙热的吻落在颈间,瞬间催生出杨莺的决心。她咬着唇,信誓旦旦对贺博正道:“承蒙陛下信任,臣妾愿为陛下分忧!”
嘴角的笑意扩大,贺博正将杨莺揽入怀中,柔声柔语地许着诺言道:“莺儿放心,朕……定不负你。”
天际曙线晕开,宫壁飞檐都现了轮廓,屋脊的琉璃瓦也生出了晃眼的光晕。
已近上朝的时辰。
彼时的容知院中,几乎睁眼到天明的裴和渊方自榻上爬起。而哪怕他摒息悄声
第161页(3/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