干脆假借睡意整理自己的心绪。
而这个裴和渊也像是有意遮掩似的,收着张狂与乖僻,日日穿着白衣,面上带着温和的笑,与关瑶相处。
见他这般,关瑶更是一遍遍告诉自己与他相处要自然,得尽量配合,不能让看出端倪来。
于是后头的日子里,关瑶仍然对裴和渊撒波发嗔,或是偶尔略带恶意的挑逗。而裴和渊的反应,亦是一如往常。
而一旬之后的某个晌午,关瑶却被个消息惊得怛然失色。
那个消息,是与贺淳灵相关的。
道是先前去赤源和亲的贵女失足死了,赤源再度向大琮求娶宗室贵女。可辅政大臣们在宗室中挑了一圈适龄者后,最终被选中的,却是贺淳灵。
早便没了公主身份的贺淳灵,被重新赐了个贵主的头衔,以半半的戴罪之身,替大琮完成这和亲的使命。
且关瑶听到消息时,贺淳灵已然上了和亲的马车,出了顺安城。
如同旱雷在头顶轰然炸开,关瑶耳膜嗡嗡作响。
侥幸被无情戳破,小心翼翼维持的盲眼假象也一瞬破灭。
原来不是有意遮掩,而是乐得看她作戏,或者说,他根本就是怀着耍逗的心态,在陪她演戏。
惊愕过后,是异常的平静。
人哭不出来也笑不出来,只知呆坐着出神,直到一抹白色身影出现在眼前,一声温柔的“娘子”响于耳畔,她才如梦初醒般,动了动身形。
唇瓣微启,关瑶的嗓子像卡了把糠一般,发出的声音又滞又涩。
她盯住眼前人,双眼失焦地问:“你是在……惩罚我么?”
裴和渊屈起手指,亲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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