甚至于她脑子一抽之下答了句:“回陛下的话,我是……您儿媳。”
孟寂纶明显愣住:“朕有儿子?”
竟连这事也不记得……关瑶只好与他解释了一番。幸好这位帝王虽不记事,却并未像寿筵那晚似的动辄提剑要杀人,且对她所说的事接受得亦极快,瞧着并无半分质疑。
将裴和渊的名字在口中咂摸了几句后,他向关瑶再次确认:“你是渊儿的妻?”
见关瑶点了头,他忽又变得局促起来,两只手放在膝上虚扣成拳,一下下地挠着衣摆的布料,试探着问关瑶:“那渊儿如今……过得可好?”
听出这句话中的忐忑,关瑶沉吟了下:“他很好。”
短短的三个字,却令孟寂纶舒出一口气来,可随即他又以更让人揪心的,甚至是小心翼翼的语气问道:“他可有与朕一样……浑噩?”
复杂的情绪涌入关瑶头脑之中,她到底还是不忍让这位父亲担忧,便笑道:“陛下放心,他好得很。我们还生了孩子,一个极为聪慧可爱的孩子。”
这话说完,湖面又是一阵清风播来。耳边听到些夹絮着窸窣的声音,想来是草木拂吹的动静。
许是见关瑶缩了缩肩,孟寂纶吩咐太监:“去取披风来。”
太监领命而去。
许是因着听了关瑶的话,孟寂纶的眸光平缓许多,还添了几分长辈的和蔼模样:“原来朕还有孙辈了,是小郎君还是小姑娘?取的什么名字?”
这个……关瑶就真不晓得了。
她硬着头皮编道:“是一双龙凤胎,名字还未取,正想请陛下赐名。”
“要朕取名?”孟寂纶蹭地站起身,开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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