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嘴,随即拉着扶手也上了马车,坐在了陆楠的对面。一边等候多时的随从见状急忙过来关上了车门,然后走到另一辆马车边上,对着车夫嘱咐了几句,大概是叫他可以把马车赶走了。
“别这样瞪着我,阁下。我觉得这不是一件多么难以忍受的事情。您看,我又没带什么大件行李,不会挤压您的空间。再说这车厢那么大,再塞五六个人进来都没问题,您在担心什么呢。”
安茹公爵越是这样表现出对自己的厌恶,陆楠就越要表现得温柔和蔼,没错,她就是故意的。看着他面无表情的脸,陆楠都能看到隐藏在下面的郁闷。毕竟,安茹公爵又不可能像个长舌妇似的到处宣扬他们过去的恩怨,摆出这样的态度,迟早有一天会被人认为他在无理取闹——看啊,面对这么温柔文雅的少女,你为什么要如此苛刻,难道是因为心里有病?陆楠一想到那样的场景就简直要在心里笑开花。
改变一下路线,走走白莲花人设其实也不坏嘛。
没有搭理陆楠,安茹公爵摆出了绝对不想和她说话的架势,陆楠见状便也不再去故意撩拨,安安静静的坐着,还欣赏起了外面的风景——维桑伯爵的宅邸修饰得不错,花木繁盛,值得一看。至于马车为什么还没有出发,可能是在等着罗马里奥主教一行人吧。
等了一会儿,见陆楠如此悠然自得,安茹公爵心里显然又不高兴了,顾虑到外面来来往往的随从护卫,他压低嗓门,用只有他们两个人可以听到的声音说:“看来您脸皮的厚度确实超越我的想象,男人大概都不会像您这么厚颜无耻,发生了那样的事情后,您竟然还可以若无其事的和我坐在一辆马车里,我真想问一句,您都不会感到任何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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