败犬的无用狂吠,您是打算把害死妻子的罪名彻底丢到我的头上了吗。有件事我不太明白,难道是因为我公爵夫人才患上了难以治愈的重病?难道又是因为我,她郁郁寡欢最后因病去世?好像您才是她的丈夫吧,她十五岁就嫁给您,直到二十一岁去世,我只有最后的一个月和她在一起,那时候她已经完全连起床都做不到了,这样您还是坚持认为我是导致她去世的罪人?”
回想起看过的那些信件,陆楠冷笑着继续说道:“虽然您现在表现得好像很爱她,为了她的去世悲痛万分,可是我在您的庄园和她共度的最后那一个月,您又来看望过她几次?连她病成那样都可以如此漫不经心,可以想象在之前的日子里我可怜的表姐到底遭受了何等的冷遇。既然您如此的思念她,不惜对未来的女王斥责辱骂,我就问一句,在您长达六年的婚姻生活里,真的对自己的妻子做到了问心无愧吗?表姐那么年轻就因为患上了一点小病最后活活被拖垮了身体去世,里面真的没有您的一份责任?”
安茹公爵的表情难看至极,苍白的脸颊上甚至浮上了一丝血红,牙齿咬得咯咯直响,看着陆楠的视线几乎称得上凶狠。陆楠却无动于衷,坦然的和他对视。
“老实说,我不了解您,也不清楚您是个怎样的人。但您若真的认定我是导致公爵夫人死亡的罪人,您是不会还想着和我合作换取重回宫廷机会的。是的,我承认,我确实在公爵夫人重病到去世的期间做了一些不太恰当的事情,但那不是您可以随意苛责的理由,更不是您用来发泄自己内疚和怒气的借口。”
说完后陆楠就扭头靠在车窗边上,托着下巴继续欣赏风景了,完全不去理会听到自己这一番话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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