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好这种让人窘迫的状态并没有保持太久,很快阿弗里就放开了手,吩咐围在边上的骑兵们继续保持警戒,自己离开好像是去跟那几个军官交涉什么,留下陆楠满心怨恨的整理着自己被抓成鸡窝的脑袋。她这头天生波浪自然卷虽然看起来很美,不好好打理的话只会变成一团狗毛。她已经竭尽所能的每天好好梳理,用一切能找到的干净水源擦拭,但头发还是油腻腻到不行,让她很担心虱子的问题。要不是顾忌到会引起怀疑,陆楠很想手起刀落给自己剪个寸头。她眼神放空的想,为什么没有想到把篦子这种东西做出来呢,她真的很需要。
阿弗里去了没多久就又转了回来,表情显得很凝重,几乎称得上怪异。陆楠见状不禁停下了整理头发的动作。虽然阿弗里平时不至于面瘫,但他依然是个很少有剧烈表情变化的人,陆楠还是第一次见到他如此明显的表露出了某种强烈的情绪。只是很可惜,她无法判断这种情绪是什么类型,他好像很吃惊,又好像很难过,要说他生气似乎也不是不行。
“陛下,有人自称是您派出的使者,想要得到您的召见。”
阿弗里很快就恢复了平静,伸手朝着陆楠的方向摊开,陆楠看到了他手掌中的那枚眼熟的戒指,上面巨大的蓝宝石在阳光下闪烁出了耀眼的蓝光,不禁吃惊的冲了过来,一把抓过戒指仔细端详了一番,急切的说:“那个人在哪里,让他来见我。”
阿弗里轻轻挥了挥手示意围着的骑兵们都散开,稍微走了一小步,弯下腰用近乎耳语的声音对陆楠说:“您确定认识那个人吗,陛下。您知道他是什么来历?”
陆楠从他的语气中察觉到了什么,警惕的抬头问道:“这是
第364页(1/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