和巴赛尔公爵确实因为一些事情闹得不愉快,但他却一直都没有正式发表过声明要取消其合法继承人的身份。按照帝国的法律,身为长子,巴赛尔公爵自然是无可置疑的第一继承人。说句不太客气的话,站在我的立场,同为封臣下属,西法兰国王的位置不管是谁坐都对我毫无影响。那我为什么要谋害叔叔,来为巴赛尔公爵谋取他本来就该拥有的王位呢。”
说到这里,陆楠对莱茵公爵露出了嘲讽的微笑。
“倒是您,亲爱的堂弟,身为第二继承人,要是可以以此来剥夺兄长的继承权,最后得到王位的人可不就是您自己了吗。听说您身后的史坦立德家族这几年一直忙着上蹿下跳,撺掇着叔叔把王位给小儿子。为什么他和巴赛尔公爵的关系日趋恶化,您敢摸着自己的良心以上帝之名发誓,其中真的没有您那位好母亲的缘故吗。”
莱茵公爵瞬间一张脸涨得通红,看得出来他很想说不是,但也许是因为年纪还小,又或者是因为之前一直被保护得太好脸皮不厚,他吭哧了半天也挤不出一个否定的回答。这让陆楠想到巴赛尔公爵曾经说他这个弟弟算是个好孩子,这句话果然不假。光从这一点就能判定莱茵公爵品行不错,他竟然没办法随心所欲的撒谎。
“那、那又如何!事实就是三天前你连夜将父亲召唤进宫,他再也没有出来。现在忽然说他不幸身亡,你又敢发誓这与自己无关吗。”
莱茵公爵沉默了短暂的片刻后反唇相讥,可惜发誓这种事对陆楠来说简直小意思,随口就来。
“我当然敢发誓,倘若叔叔的死与我有关,就让我的灵魂不得安息,死后坠入地狱遭受烈火煎熬。”
陆楠毫不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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