思吃东西,她挥退左右,坐到书桌前,从抽屉里找出那几张密密麻麻反复修改的继承法修改草案,再次一字一句的逐行推敲起来。到底她不是专门搞政治的出身,对历史也没什么深刻的研究,一下子就要靠着一己之力对目前通行制度动手,心里多少没底。长子继承制这个词语看似简单,具体实行起来肯定会有各种细节上的麻烦,她必须尽量把方方面面都考虑到,免得到时候被贵族们集体攻击。
“……嗯,现有的大多数实权贵族应该挺欢迎这个法案的,谁都不想看着自己手里的家业越分越小,越分越少。不过肯定也会激起更多的贵族反对,比如那些原本拥有继承权的人,他们肯定会恨不得跳起来咬死我。”
“实施之后多出来的一大堆贵族应该怎么安排也是个问题,一股脑都给教会?那岂不是白白的壮大了教会的实力。全部弄去参军?不不不,估计到时候军官比士兵还多,那些贵族少爷老爷们才不会乖乖的从小兵做起。总不能要求贵族们从此之后控制生育吧……最起码如何有效的避孕就办不到。强行打胎还不分分钟弄出人命……哦,对了,我还忘了教会禁止堕胎这件事……”
反正现在屋里就她一个人,陆楠一边用笔在纸上写写画画,一边低声自言自语。自从成为上位者后她的话已经越来越少,以前好歹还有几个人聊天解闷,加冕仪式后连聊天的对象都没有了。就连露易丝那么活泼胆大的姑娘都紧紧的闭上了嘴,更不用说其余那些原本沉默寡言的侍女们。有胆子和陆楠随意说话的大概就只剩下枢密院的大臣以及一些实权大领主。可是陆楠和他们除了公务有什么可聊的。香槟公爵倒是很有兴趣和她东拉西扯,但陆楠实在是厌烦他在话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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