断束缚,一剑直插阵心。
龟裂纹不断延伸,直至转生阵像玻璃一样一块一块沿着纹路碎掉,一片虚无中万物渐渐回归原状。
未到最后时刻,一切皆有转圜。
乔孜照系统指导在阵眼附近行逆转术,先前的死尸纷纷往上升,伤口愈合,淡青色荧光如雪一般纷纷降落。
小干尸乔孜未能随他们一道,远远地瞧不起那头什么情况,便挥了挥手道:“我随后就来。”
未几,她悬在半空不上不下,而杜宜修亦是如此。
“他们先走了,你不急吗?”
“死生有命,你不也没走,不急吗?”
杜宜修摇摇头,笑道:“有的人活着他已经死了。”
这一句哲理话出口,乔孜似体会到他的一点悲伤情绪,不过仍问道:“你为何心甘情愿替韩普洱这狗贼卖力?”
人之将死,其言也善。
“为了钱。”
“什么人都靠不住,只能靠自己,靠钱。”杜宜修抱着狗,觉悟极高,“我不是好人,也做不成好人。至于你,我觉得一点都不值当。”
“又丑又傻又滥好心,你会死的比我更惨。”
他说完这句话,忽而心口一疼,愈发剧烈。
杜宜修今日已服了韩普洱给他的药,本以为蛮蛮死了,破釜沉舟,结果它还健在。
现下疼得愈发难以忍受,他笑容因痛而变得扭曲狰狞,对乔孜道:
“我把我的钱给你,你替我照顾蛮蛮如何?”
不等她回答,杜宜修攒着最后一点力气将狗抛给她,吃力地说完藏钱之地,而后乔孜便眼睁睁看着他疼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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