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面上线条逐渐绷紧,末了他屏着呼吸悄悄退去。
“真是孟潮青?”
“真——”
两人小声说话,乔孜猛然顿住,那一双杏眸睁圆,像被人踩到尾巴,慢慢回头,只见脚踝被人抓住。
随着手指垂落,留下几道血痕。
他深陷昏迷,被模糊的光影笼罩着,深绿艳红中是一片将融的雪。
乔孜俯身近看,孟潮青失了大半血色,眉眼淡淡,唇瓣微微张开,有极低的声音从喉咙里出来。
“九夷?”
乔孜怕听错了,愈发贴近,可来来回回也只是这两个字一个名。惊讶于两人感情的发展,她盯着昏迷中的孟潮青,眸光定住,想起山洞里坠落的时候,伸手摁住他的唇。
干裂的唇破了口子,温热的血沾到手上,她对着孟潮青的耳朵,一字一句道:
“没有九夷,只有化险为夷的乔竹。”
直起身看着他,孟潮青没了声音,胸膛平稳,眉尖微微蹙起,像是陷入某种难以自拔的困境里。
“不许皱眉。”
乔孜见状顺手替他抚平眉宇,这才长舒一口气。
——
入了夜,玫瑰园圃中天色随之变幻,一堆篝火燃起,天井附近的干枯藤蔓俱被熊小鱼切断用以添火。
一门之隔,红烛长明,花落如雨。
乔孜往孟潮青身上丢了几个基础术法,一旁熊小鱼像是头回见人施法口诀是这样的,哭笑不得,坐在台阶上拍了拍,仰头道:“我从未见过像你这样的医修。”
“不觉得很奇怪吗?”
“奇怪是奇怪,可都是救死扶伤,殊途同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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