质地也偏硬。桌案上摆有《金刚经》《心经》《坛经》,还有佛家三具足——香炉、烛台与花瓶。
柜子里放了一串赤铜的十八数念珠与一个棕色木鱼,还有一个小烟灰缸。
哦,周窈仔细看了看,这不是烟灰缸,是钵。
整个三方院就连她的盥洗室都比不得,遑论周窈的床。加花圃目测四十个平方不到,两个禅房各十平方,灰色墙面,空气中散发淡淡檀香,还裹挟着一丝霉味。
好在周窈不挑,当夜,她就着檀香睡得极沉,反而是小胳膊小肚子在隔壁屋折腾吐槽睡得不舒服,闹到半夜才呼呼入睡。
第二日清晨,晨钟尚未敲响,周窈就醒了。
一般这个时候,学校都叫她起来晨跑了。
她哼哧哼哧爬起来,换上淡橙色的宽松缎裤锻炼身体,跳一遍雏鹰起飞、一遍舞动青春,今日锻炼就算结束。
她香汗淋漓,在院内拉伸一会儿后出门。
天朗气清,保山的黎明疏星淡月。飞檐画栋间,挂有不少佛家典故,配图生动,禅意不尽。
周窈所到之处,头光面华的出家人纷纷驻足回首。
慈悲寺在禾单赫赫有名,香客络绎不绝,因临近国都临渊,梵城又足够繁荣,皇亲贵胄更不在少数,但周窈这么吸睛的女子,还是头一回见。
因她昨儿那出戏,众人看她的眼神,惊艳中又夹杂着怜悯。
好几个小沙弥看她看得头皮都红了。
周窈迈着轻盈的步子和众人擦肩而过,兴高采烈向所有人问好:“早上好。”
比丘尼与沙弥尼礼貌回:“高施主早。”
比丘和沙弥则转身就
第13页(3/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