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哭喊声中醒来的,二人哇哇呜呜,如丧考妣。
她勉力撑开眼皮,静凡那张清俊的脸撞入眼帘。
他鼻尖右侧的小痣夺目,叫她移不开眼。
啊,如果静凡大师蓄发,一定是一位翩翩清嘉的郎君。
他骨相清秀且洁净的指轻轻拨弄桌案边的静神香,气泡音轻轻地:“阿弥陀佛,施主如今可好些了,头疾可有缓解。”
“什么?我真的有头疾?”周窈无语,果然缺乏锻炼又纵欲过度是一切病症的根源。
她撑着坐起来,脑内一阵眩晕。
数十方手帕叠放在床头柜上,地面干净如洗,就连空气都清冽许多。
周窈说不上来有什么不对,只是觉得这禅房好像被人打扫过一般,过于干净整洁,处处透露着强迫症的气息。
小胳膊和小肚子跪在一旁,边哭边打自己巴掌:“小姐的头疾这几日一直没复发,奴才们就怠慢了,奴才罪该万死。还好静凡大师有专门治疗头疾的药,要不然奴才就是死十次也不够。”
“行了行了,别哭了,我没什么大碍,多锻炼身体就好了。”周窈烦躁得挥挥手,话音不自然地顿住,鼻子一吸溜,感觉又要流鼻涕,“呃,阿,阿——”
电光火石间,静凡蓦地捞过两块干净手帕盖上周窈的脸,轻轻按住她的鼻子,往后挪了两尺:“劳烦施主务必用手帕。”
“谢谢大师。”周窈操着一口浓重的鼻音,接过手帕擦了擦,“大师即便生我的气,也没对我见死不救,果然慈悲。”
“阿弥陀佛,出家人慈悲为怀,施主有难,小……”他双手合什,瞟了眼小胳膊,仿佛这蠢蠢的名字烫嘴,“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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