窈搭上门栓,作为唯一的战斗力,听着雨声哗哗,守在门口不敢动,也不敢说话。
她的心怦怦直跳,脸上的鲜血被大雨冲刷殆尽,衣服上的却洇成了粉色。
到底是谁?
“冲着贫僧而来的,应是受县令指使。”
静凡的说话声淡淡的,伴随着噼里啪啦的火花声。
周窈这才发现,大师抛弃湿透的火镰,捡起地上的石头,用最原始的方法点燃一掊小火堆。
周窈点点头。
大师说的不无道理,也许是县令做贼心虚,得知此处有慈悲寺的高僧前来,个别“不安分守己”的村民还朝他告状,生怕大师回梵城后,一纸罪状告上上级。
她也许不是害怕会有惩罚,只不过是习惯了为非作歹,一个和尚算得什么,就地灭口,永绝后患。
然另一拨人,是高手中的高手,都是冲她来的……
这是真正的蓄谋已久的刺杀行动。
敌人不仅知道她的行动轨迹,还知道她身边带着薛婧,还有可能清楚她武功高强,否则不会派这么多能人剿杀她。
小胳膊察言观色,当即道:“小姐,回到慈悲寺后,小的一定会派人好好查查。”
“嗯,”周窈觉得有些沉重,“禾单的根子,已经烂到地里去了。”
三人鸦雀无声,各有各的心事。
静凡大师念着经,时不时望一眼周窈,她第一次这么严肃、低落,但又可靠。
“阿弥陀佛,这几日事务繁忙,赶巧今日有空,”他悠悠道,“施主还不快坐下,贫僧来为施主讲经。”
周窈:???不是吧!
出家人为何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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