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捕快们各个吓得屁滚尿流,膝盖一下子就软了。
“你方才说,孔家,秦太保。”周窈一圈转回来凑到她面前,低头在她抖如筛糠的腮帮子边恶魔低语,“怎么,她们给你撑腰吗?”
“不不不,没有的事,不敢撑腰。”
“朕与静凡大师苦修,为禾单百姓积德,你倒好,派人刺杀静凡大师?”周窈蹲下来拍她的猪脑。
一下一下,打得县令魂飞魄散。
“没,没有!”县令越抹越黑,“小的没想要大师的命,小的只是色胆包天,想……”
周窈的瞳孔骤然一缩,一脚踹向她的额头。
这一脚县令可受不住,肥硕的身子直往后飞出三米远,嘭一声把桌子都撞碎了。内力后致,一道无形的风炸开来,把大厅整面墙上的牌匾、挂画书法统统震下。
稀里哗啦,全盘落索。
周窈睥睨她,一脚踩在她的胸口,手紧紧握成拳头:“静凡大师是朕的恩师,谁动他,谁就是找死。”
县令鼻青脸肿,血流如泪:
“陛下,陛下,小的错了,小的真的错了!小的罪该万死!”
“小胳膊,”周窈狠狠又踩了一脚,板着脸道,“上刑。”
“遵命!”
“陛下,陛下——”副将薛琴急匆匆从院子里跑进屋,“臣等发现了一个大秘密。”
第19章 施主,你回来了 以慈悲寺的名义,安抚……
留下小胳膊教训县令,周窈跟随薛琴继续往县令府的后面走,抵达一个奇奇怪怪的院子。
县令的夫郎们在角落里缩成一团瑟瑟发抖,他们身后有一座四层小阁楼,每一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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