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就那么几十个人,恐怕分身乏术。”
“阿弥陀佛。”静凡撩开面纱,栀子花一般白皙的面颊上,无尽星海似的眸子凝视她,投射出不可撼动的信念,“贫僧不会给施主添麻烦,缘由天定,皆有因果,贫僧若命至此,也是注定。这一路,也算是贫僧的苦修。”
他为什么非要跟着她?
担心她半路挂了,慈悲寺脱不开干系?
周窈想想觉得有理:我悟了,大师不愧是大师,考虑周到。
她虚拍大师的肩:“大师你放心,我不会让慈悲寺倒下的。”
静凡:???
周窈放下他的面纱,把他的蓑笠往下按按:“大师,伏低点,你的皮相过于耀眼。”
仓库外传来响动。
把价格谈拢后吃完饭,包扎好伤口,玄鹤等人说话中气较之方才更足。
她们从驿站小厅酒足饭饱地走出来,把熟睡的奴隶们大声叫醒,一个一个拖走。
黑衣女人数着数,突然“咦”了一声:“怎么少了个漂亮男人。”
周窈心里咯噔一声,默默再伏低些。
玄鹤冷哼:“十二个,没少,你喝多了吧,还不快走。”
女人还挠头懵逼:“不会吧……”
把人拖上马车,二人一左一右坐上马车,由车夫驾车,禹禹而行。
目送他们离开,周窈吩咐道:“派人跟着她们,但不要跟太紧。”
“是。”士兵心想:她不是薛家军么,怎么跟陛下的亲兵似的,难不成薛家要上位了。
甩甩脑袋,她没入草丛中。
周窈抹把脸上的灰,这才想到静凡大师方才给她擦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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