掖好被角,裹得严严实实,一丝不漏。
似乎觉得闷热,周窈抽出两个大白膀子,明晃晃压住被角,炙热的手指碰到静凡大师的手腕,以为是自己的,大喇喇摸了一把,又浑浑噩噩睡过去:“小胳膊……别再种枇杷了……”
她叨着叨着,眉头紧紧皱起:“林贵君……”
林贵君。
他见过,确是风姿无两的佳人。
静凡眼底隐隐泛出异色:“你念他了么……”
周窈没回。
静凡仰起头,目光一泓如境,倒映着璀璨星河。
她念他了……
*
周窈是被热醒的。
她出了一身汗,才发现自己被裹成了面筋。
她不太明白,但大受震撼:发生什么事了?夜里头有刺客?
在床上来回蠕动好几圈,周窈才气喘吁吁地挣脱开来,头发乱得像梅超风。
一大早,静凡大师一如既往地表面上慈悲怜悯,与她互道早好,但话语间,周窈感受到一股阴嗖嗖的不悦。
周窈更疑惑了:她半夜梦游冒犯大师了?不能够吧……
有鸽子传来薛家军的密信,得知玄鹤的马车停在东北方的紫地。
紫地是禾单重要的交通枢纽,有长河穿过,一分为二,是海路陆路汇集之地。周窈把信放在蜡烛上烧烬,命士兵即刻前往紫地。
紫地之所以叫紫地,据说是因为中了一地紫草,每年八九月份便会盛开,若紫色的海,如天上仙府。
马车行了约莫两周,方到紫地边境,此时还是初秋,紫草只零星渗出几点粉紫色。
“原来是粉黛乱子草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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