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根来,活像触须。
他默默接过。
周窈垫脚趴着马车窗户,不放过他一丝表情,生怕他难受。她歪头,又递进来一方干净帕子:“这帕子我洗干净了,大师擦擦汗。”
她硬把手帕塞进静凡的手里,放下车帘:“大师你放心,我发誓不看你换衣服。”
静凡凝视那方帕子,拇指在帕面上细细摩挲。
十指连心,血迹干涸的指尖一阵阵刺痛。
他拿起那件中衣,柔软顺滑,暖暖的,血腥味淡了许多,夹杂悠悠的甜香,有太阳的味道,像阳光下的向日葵。
“周窈。”他突然唤她。
周窈赶紧掀起车帘,朝他温柔地笑:“怎么了?”
他沉默片刻,问:“我今日……险些……你作何想法。”
她作何想法?
周窈果断郑重道:“周迢犯事,我不会包庇她,会按律惩罚。大师是受害者,我除了心疼大师,并未觉得大师与之前有无不同。大师还是大师,是我的恩师,是我心中禾单的第一高僧。大师是檐卜,香盖百花,不因被人恶意触碰过就变成泥淖了。大师心里有负担,我明白,我理解……我会陪着大师,大师要打要骂,恨我怨我,我都承受。”
静凡攥紧衣服,像坐在温暖和煦的春阳上,静静地谛听。
她一字一句说得诚恳,怎能不叫他心颤。
谈话间,还响起雕花楼中周迢凄惨的叫声:“我招我招……我要见皇姐……求求了……我都招……”
“陛下,”车外响起薛琴的声音,打破一车氤氲,“文王说黑市与她无关,玄鹤只是偶尔会带些质量上成的男子来讨好她,她也只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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