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静凡越不能入定。
他干脆念起经来,喁喁的,不停不休,至少嘴上念着能分开注意力。
她靠他很近,灵音寺的檀香染地她满身皆是,她的气味,她的呼吸声,她因为坐得不舒服偷偷挪脚的声音都在影响他。
他念的每一句隽永经文,仿佛都有她的影子。
忏悔忏得他身心交煎。
佛经念得越快,虚空占领得越快。
“世间离生灭,犹如虚空华。智不得有无,而兴大悲心。一切法如幻,远离于心识……”
静凡大师不由地哽住。
生平第一次,这段经,他念不下去。
为什么?他心再也不能定了吗?
每一句经,仿佛都是无往不在的枷锁,把他束缚地喘不过气。
咚。
大师身形一僵。
周窈听经就想睡,再加上头疼之感在出门后有所缓解,她便越发松懈,脑袋控制不住地往旁边一歪,倒在静凡大师的肩膀上。
静凡大师想起马车上自己出界的行为,渴望又克制的思绪对立,漫漶七经八脉。
“陛下?”他喃喃唤她一声,肩膀微微一偏。
她的小脑袋顺势倒在他的大腿上。
周窈脸朝下,似乎感觉很膈应,竟翻了个身,干脆侧身睡了。
她的手轻轻放在他的膝盖,呼吸温柔熨帖,一息一息,像羽毛扫过。红润的面颊如云锦落凡尘般艳丽,秀美因头疼紧皱,黑发草草盘成个团子,被揉得散了一半。
遏制不住的念头此消彼长。
他颤抖着抚平她蹙起的眉头,撩开她细碎的发,指背划过她鸡蛋般滑嫩的面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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