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乘殿也可以。”
“慈悲寺众佛今日被扰,施主莫要多待,一会贫僧便命人将门窗锁上,以防再有贼人作乱。”
“那我睡外头。”
“天气渐寒,施主凤体要紧,若施主有个三长两短,慈悲寺岂不被降罪。”
“那我不睡了。”
“施主不睡,贫僧担心施主,也睡不着。”
什么啊,这是新一轮的考验吗?
周窈一头雾水,她咬咬牙,握紧扫把,头上青筋一根根竖起来,觉得大师存心要试炼她。
究竟为什么会变成去净莲院过夜,周窈已经记不得了。
她怀疑这是她即将离开慈悲寺的毕业考试,每一步都是大师设下的陷阱,步步惊心,如履薄冰,一步错步步错。
周窈抱着自己的被褥站在净莲院外时,头顶风声呼呼。
她在瑟瑟秋风中站了很久,久到自己念了好几遍心经,冷得发颤。
她叩响大师的门:“大师,我来了,我就睡最里面那间屋子就行了,您帮我开个锁。”
门轻轻吱呀一声,被周窈叩开一条缝。
门没锁?
屋内熏香比往日要重,从移开的一线门缝中涌出来,周窈闻着晕乎乎的。
门框掩映间,静凡大师背对门静立在床边,颀长的身形被单衣包裹。小油灯明明灭灭,他流畅的背部线条若隐若现,向下,转弯……
大师微微偏过头来,漂亮的下颌线形成自然界最完美的流线体,但耳尖却红得滴血。他修长的手指缓缓附上腰带,轻轻一扯。
内着衣簌簌而下,滑落大师线条凌厉的肩。
周窈旋即退后两步
第84页(2/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