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说你怕什么,都到这岁数了,死在大街上都没人管你,周围又没人,皇帝也不可能突然到我家,干嘛不让我说。周窈没用,周迢更没用,四流人被三流人抓住,还和姓燕的奸诈小人跑了……宫里那位,怎么不跟着跑呢?”
宁大人摇摇头,捻起一颗白字:“我倒是疑惑,三流人为何要抓四流人?”
啪嗒啪嗒啪嗒,一小婢女气喘吁吁跑过来,汗流浃背:“大人,外头来了一对队薛家军,把昌城李太守压来了。”
昌城太守?那不是燕太傅手下的人么?
薛家军今年跟打了鸡血似的,不分阵营一连端了好几个窝点,连紫地都被闹得鸡犬不宁,到处树敌,到底想干啥?
晏当家的摆架子,挥袖道:“昌城距离晏城虽近,却非我的管辖地,让她们带去临渊,莫在晏城逗留。”
倏然,几个家丁从外冲入院子,一脸便秘似的望着晏大人。
两位大人齐齐抬头。
换上一身朱颜酡长裙的周窈朝她们笑得明丽,身后跟着一位面带梭帽,气质清华的僧人。
“二位大人架子好大,朕这个三流人不配见二位一流人是么。”
天塌了。
啥也管不着了。
晏大人是个梗性子,哪怕皇帝走到面前了,她心里恨不得找个地洞钻进去,也要梗着脖子行礼,不道歉:我说你是三流人,是因为你本来就不行,所以我说的没错!
宁大人则颇有眼色,忙三叩九拜认罪。
她时不时瞟那僧人一眼,觉得眼熟得很。
陛下亲至,晏大人只能硬头皮招待。
晏家客厅里,晏大人看似平静,心里慌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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