静凡大师不用走?
许琬琰狐疑得朝静凡大师歪歪头,静凡大师朝她抿唇一笑。
好深意啊。
她看不懂,默念一句阿弥陀佛,闷头走出云华宫。
满头问号:她真的不是在做梦吗?
待她离开,云华宫的大门又一次被关上。
小胳膊使了个眼色,三个嬷嬷迈小碎步排着队退下。
“今日夏粟没去打搅你吧?”
周窈批奏折批得头疼,但不妨碍她担心静凡大师。
“放心。”静凡大师攥着水玉珠踏上丹褫。
微凉的指腹轻轻按上她的额头,为她缓解用脑过度造成的疲劳。
他身上今日特意熏了新的香,给冷冽的冬日增添了一份春日的和煦。
抬手间,袖管内散出淡淡香气,惹得周窈老脸一红。
“凤窝香内的药,很可能出自夏粟之手。他有一整座药房,前些年但凡进贡上来的药材,他都有权去太医院挑选……此事太君也是默认的……可太君为何要这么做。”
“世间万事,皆有因果。”静凡大师放下手,拿走她手上的奏折。
这奏折是今日林相国上交的最后一封,页内回忆从前种种,洋洋洒洒,长篇累牍,周窈方看完一半。
“民间传闻,林相国与先皇乃生死之交。先皇登基后不久,面临二则一立储的尴尬局面。是林相国力排众议,上书请求立陛下为储。”
怪不得这么多年,林相国兢兢业业,原来也在内疚。
周窈长叹一口气。
“虽不知真假,但据闻,当时太君极力反对,与燕太傅支持周迢,是林相国的政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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