点酒暖暖身子。”
周窈也不怪罪她还叫自己贤妹,干杯罢一饮而尽。
好烈!辣喉咙。
她五官当即皱成一团,瞪了祈雪一眼。
“贤妹,这是军队的酒,自然是最烈的,你还指望是过家家的黄毛小儿喝的米酒吗?”
周窈:……
祈雪探头来,看见她在写家书:“贤妹,你这字真是……有碍观瞻。”
“……看破不说破。”
她大笑一声,咕嘟咕嘟畅饮几口,砸吧砸吧嘴:“贤妹,你这是写给静凡大师的?”
“嗯啊。”
“贤妹,有件事不知当讲不当讲。”
周窈见她神秘兮兮的,写完最后一句话,放下笔折好信塞进信封,用浆糊粘好。
她倒了一杯酒,又从一旁捞来一杯热净水,掺和一半,摇摇匀,咕嘟咕嘟下肚:“你说,贤妹恕你无罪。”
“哈哈哈哈……”祈雪哑然笑了几声,“贤妹可知,静凡大师的身世。”
周窈当即一愣:“这我还真不知……”
她见到大师时,大师就是大师了,只知大师从前受过苦,后来皈依佛门,潜心修佛,成为高僧。
思及此,周窈想到大师手臂上那条赫然的伤疤。
大师说这是跌的,她一直心存犹疑。
但大师的身世大师不想说,周窈也不想探究,毕竟珍惜现在就好不是吗。
“那我们就简单聊聊吧,贤妹也不要有心理负担。”祈雪说。
周窈点点头,喝酒:“你说吧。”
“静凡大师,原名谢安,是前朝谢家的六皇子。”
“噗……
第121页(2/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