法救本宫出牢的。”
“莫非是……阿韶?”
夏粟自嘲一下,倏然凝固。
“是他,最不可能就是可能,是他!”
静凡放下数珠,双手合十:“宫君没有心头血养颜时,便用针取阿韶的血,日日折磨他,他怎会对宫君一心一意。”
“可他怕本宫,你是怎么说服他的?”
静凡摇摇头:“阿弥陀佛,苦海无涯回头是岸。”
“呵呵哈哈哈哈哈……贱人,贱人!”夏粟嗤笑,“不出三天,先皇留下的令牌就会从六脉山送到临渊,届时太君便能用它力压众人,你就会被带到城墙上,被斩首示众。”
最后五个字,他故意说得又长又重。
“等陛下归来,看到的只有你挂在城楼上的首级哈哈哈哈。”
夏粟笑到一半又停下来。
他能精准地感觉到静凡大师的害怕并不如他想象中的强烈。
静凡大师睁开眸子,定定望向他,唇角微微勾起:“那还要看夏宫君的流言传得有多快。”
夏粟一凛,表情当即凝滞下来。
他陡然意识到什么,转身摇着门框大喊:
“来人,来人!本宫要见太君!这个妖僧得尽快处决,尽快!”
夏宫君在牢内不得安生,一有士兵来送饭,他就吵着闹着要见太君,说静凡大师朝他加施巫术云云,越说越离谱。
“这夏宫君不是病重么?怎么瞧着生龙活虎的?”
士兵们你们眼观鼻鼻观心,不言而喻。
这日,天朗气清的春,一抹新绿悄悄沿着地牢的小天窗缒下。
静凡大师算一算,今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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