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大概是温暖穿书后的第一次。前世,最近一次吃大米饭的记忆也十分久远,久远到需要绞尽脑汁,才能隐约想起些许片段。
温秋雨‘啪’的一下放下大碗,气的胸闷,嘴唇哆嗦,看着小温凉,伤人的话语即将出口,却被闺女打断。
“唉哟!”
“怎么了怎么了?”温秋雨听到闺女的痛呼声,立马什么气都给忘了,赶紧凑近小手捧着腮帮子小脸狰狞的闺女。
温暖忽闪着那双大眼睛,眼眶泛红,隐约含着抹泪光:“吃的太快,骨头戳到牙肉了。”
牙肉即是牙龈,只不过这边没有这么专业的说法。
“什么,我看看!”
温暖张嘴,温秋雨一点也不嫌弃的伸出食指将她口中那块沾着口水的兔肉给抠出来。不用看口腔,光是从兔肉的细骨头上就能看出不少血迹。
再看看小姑娘张开的口腔,果然流了不少血。
一开始还有些怀疑闺女这是在做戏,为了那狗东西转移自己注意力的温秋雨,这下什么都不怀疑了,一把抱起温暖冲到院子井口旁,舀起井旁水桶里的水让她漱口。
井水被烈阳晒了一上午已经变得温热,几口下去倒不冻牙,但也没有止血。
温秋雨可以说是非常溺愛温暖了,见她一直往外吐出带血的水,心疼的恨不得以身替之,又急又气:“你说你急什么,又没人跟你抢,你个讨债的玩意儿,要心疼死你娘啊!”
她一边说,一边提了一桶井水上来,冰凉的水几口下去,这才止了血。
小温凉扒着门口,一脸担心的往这边看过来。
嘴.巴出血这种事情在他身上也发生过好几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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