卑劣,一没有作奸,二没有犯科,行事光明磊落。因此便想到去制作点糖桂花来,跟那些有钱的城里人‘交换’。
可惜,四处暗地里打听,却也没发现哪里有桂花树。
最近的一处,在隔壁省。
且桂花大多数都是应季的,需要弄到新鲜桂花,得配合季节,请假,找到合适的理由弄到介绍信坐火车去。最后那桂花量少了不行,在人前容易被发现的也不行。
最让人可气的是,满仓大队满村子都能闻到浓郁的桂花香,背山那边的隔壁村也能闻到,但不管是她,还是别人,十几年来都没有发现那片桂花林的存在。
“我以前听牛棚老爷爷说的,听着好好喝的样子,我就记下来了。”
温暖借牛棚那些下放的知识分子做借口,暗暗对那个已经去世好一段时间的老爷爷说声抱歉。
牛棚年龄上称得上是老爷爷的,只有年初刚下放过来的国画家。
不怪温暖对已逝的老艺术家没有太大的敬畏之心,老爷子刚下放到这里时,身体已经彻底垮了。满仓大队的风气还算不错,对一个生重病的老艺术家,即使是下放人员,也没有让干重活。但从原身仅有的记忆中可以看出,老爷子活着的那一个多月很痛苦,无论是心理上还是身体上。
抛开老爷子是否觉得离开反而是解脱这一方面,从她自身来说——末世时身边每天都在死人,在温暖穿书之前,连父母和姐姐都没了,人类从八十多亿人口,短短十几年锐减到不足一亿,连带着她自己,都死的无比惨烈,连个全尸都不剩。
在她心里,她跟那个已经逝世的老爷爷没什么差别,或许她能够穿书,那个国画家老爷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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