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个时间点又赶得太极,爷奶都有事情忙,这才让温暖去。但以前小温凉不怎么洗澡,却也有其它活占用时间,每每鸡生蛋了,小老太也不管小孩有没有时间,空不空的出手来,都会喊小孩去捡鸡蛋。
那母鸡贼凶,每次小温凉成功把鸡蛋取出来,身上都不可避免的带着伤。
温暖看看手上的鸡蛋,又看看自家衣衫不整的弟弟,心中感慨,这一个半月来的努力,还是有成果的。
小孩从睡在卧室外面,变成搬进卧室里打地铺;
从打地铺变成搬进了隔壁卧室单独一个人睡(以前温秋雨和渣爸的婚房,因婚变而被弃用当杂物房);
从只能在厨房里用豁口的破碗喝红薯稀米汤,变成坐在桌旁用完整的碗吃半干的红薯饭;
从夹一块不带肉的骨头都要被打掉筷子,变成现在能偶尔夹一块肉骨头都没人有异议;
从穿破烂衣服没人管,到现在能穿温暖小时候完整的衣服,还能跟着温暖一起洗澡;
又从忙的陀螺转没有休息时间,到现在偶尔把小孩没办法干的活转到温暖身上……
时间过得太快,穿越过来的事情就仿佛发生在昨天。一眨眼的功夫,她也没细数,没想到竟然发生了这么多改变。
“穿好衣服,今天姐姐心情好,晚上吃蛋羹!”
小温凉赶紧系上扣子,听到这话,皱着小眉头不赞同:“奶又要生气。”
温暖很大气:“没事儿,不气不怒是尼姑,多生生气儿才像个人。”
说的很好听,等到了晚上提出要吃蛋羹时,被温老太点着额头骂小地主婆的温暖只能陪着笑脸,牺牲色相可劲儿卖萌。
第49页(2/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