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院子角落那个破水缸前停留的时间尤其的多。
这两天他们家不缺油水,温暖经常会在山里弄些野味来,家里还有腌起来的咸野猪肉和熏野猪肉,每天嘴里都至少能有点油,便也不会像其他人家一样,整天想着吃大肥肉。
因此,对甲鱼这补身体的好东西,就格外想念,昨晚上做梦,都梦见好几次她把甲鱼炖汤。
说好了甲鱼留到大年夜吃,温老爷子怕老太太为了跟他置气,就把甲鱼给炖了,忙拉着老伴儿往另一个水缸前凑:“要不中午吃昂刺鱼炖汤,你和女儿今天下地受了凉,中午喝点热的,留一半晚上也能喝。晚上再烧一条红烧鲫鱼怎么样?”
温暖已经嗅到了隔壁传来的香辣味儿,想起今天在河滩边遇上魏虎头,魏虎头说今天要撺掇他奶提前把河蚌给烧了,一时兴起,也跟着喊:“奶,我想吃辣椒爆炒河蚌!”
“这河蚌估计都没吐完泥呢。”
温老太摇头:“还是吃点别的吧,要不奶给你炸点小鱼吃?”
她也嗅到了隔壁传来的辣椒爆炒什么东西的味道,知道孙女这是馋了,便提出另一个建议。
温暖纯粹就是馋了,对辣椒爆炒河蚌肉并没有什么执念:“行叭。”
油炸小鱼干,听着就很好吃的样子。
小温凉也跟着吸口水。
小温凉现在在家里,比以前的日子过得好多了,以前就是个万恶资本家手底下受虐待的小童工,现在就相当于是个隐形人,只要不要做错事情,家里几个大人大多当他不存在。
或许也不是当他不存在,只是关系转变太快,他们极度溺愛温暖,温暖又摆明了要护着弟弟,为了不
第50页(2/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