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狗咬还是被猫抓伤,都是用红药水涂伤口,没有去医院打疫苗的说法。
且还说不定这个年代有没有关于这方面的疫苗呢。
但小夕妹妹大概是非暴力不合作。
老爷子伸出去的手,被他猛地躲开。
不仅躲开,仿佛面对的是要吃人的猛兽似的,还想逃。不过刚刚蹲的时间太久,脚都麻了,刚站起来,一个趔趄又给摔倒,被咬伤的地方磕在并不平整的泥土地面上,伤口裂开,血流量加大,灰扑扑的灰尘也将伤口污染了。
老爷子见此,一急,又想去拉他,结果他顾不得疼,就着坐在地上的姿势,蹬着小腿连连后退,瞪大双眼,神色苍白,目录惊恐。
“好好好,我不动你!”
温老爷子赶紧收回手,还后退几步,给温暖使眼色。
温暖在一旁目睹了刚才发生的一切,也不知道事情是怎么发展到这一步的。她转头看看四周,见自家那愛吃醋的小老弟不在,这才试探着上前一步,尽量将嗓音放的又轻又柔:“别怕,你看,我手上什么都没有。”
她伸出自己的双手,摊开了让白临夕看,那白白嫩.嫩的小手非常干净,上面没有任何可以伤害人的武器。
“你受伤了,我给你洗伤口,擦红药水,伤口才好得快。让我帮帮你,好吗?”
或许是温暖和温老爷子一前一后身高对比实在太过明显,对比年过六十依旧身材高大壮实的老爷子,只比白临夕大两个月,白白净净的小姑娘真的看起来毫无威胁感。
又或许是来这里将近一个月,温暖第一次对他露出如此温柔,比面对温凉还要软和的一面,让白临夕感到诧异迷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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