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还不知道刚刚发生了什么事情,因为一直教的是一年级,以为今天也会像过去几年一样,看到一群舍不得爹妈或爷奶离开而混乱的场景。
没想到,全班的小朋友们都非常开朗乐观,到教室的时候一个个脸上还带着笑容,反而是看起来班里年纪最大的男孩子,红着眼睛,还哽咽的不停。
在其它小朋友们的对比下,班主任便对这位名叫‘刘天庆’的小朋友印象格外降级了不少。
但也不知道是出于畏惧还是脑回路清奇,觉得坐在温暖前座格外有安全感,刘天庆回来后也不愿意换位置,班主任便也不管,带领孩子们做大扫除,还一边说着上学的规矩,比如不能迟到早退,有事情不能来上学就要提前请假等等。
总之,今天对温暖来说也是格外愉快的一天。
直到放学后,和白临夕出学校时,被一个眼熟的小炮弹冲进怀里,这愉快的情绪才戛然而止。
这小炮弹正是温凉小朋友,从来没有出过满仓大队的小家伙,也不知道是怎么找到的湖里头大队,还找到了学校这里来。身上的衣服都被树枝划破了,脸上手上还带着细细的划痕,脚上的一只鞋子也没了,赤着一只脚,脚底下都是灰尘和磨破带血的水泡。
小家伙扑进姐姐怀里嘤嘤嘤,想要求安慰,求呼呼。可惜,他的这个姐姐莫得感情,看到他这个样子脸都黑下来了,还想求安慰呢。
要不是看他伤成这个样子,估摸着可能还会挨一顿竹笋炒肉。
小孩这个样子肯定是回不去了的,温暖将他拎出怀抱,把肩上的书包丢进一旁安静站着的白临夕怀里,转身背对着小孩,双手在小孩膝弯处一勾,背在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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